“快点啊!
电梯来了。”
蒋春治,我的高中死党兼恋爱启蒙老师,在电梯里面探出头催促我。
“来了,来了,来了。”
我单脚蹦出家门,边跳边穿另一只鞋子。
我正准备进电梯,左边的电梯门就开了,我傻了。
“愣着干嘛,快点吧你。”
蒋春治在呼唤我,电梯也因为长时间的静止而发出刺耳的警报。
“你先下切,我忘了拿手机,马上来。”
我趿拉着鞋子对蒋春治说,警报还在宣泄不满。
“那你快点,她们车到了。”
噪音终于消失。
“有事?”
左边电梯里刘成川走了出来。
“啊,我们班有个男生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我们去医院看他。”
他转身按了下行的楼梯,背过去的时候说了句话,我没听清,就怪刚刚的警报,吵得我脑仁儿疼。
“嗯?”
“没事,这个给你。”
他递给我一个袋子,手里还留了一个袋子。
“这什么啊?”
我打开看了一眼,有两个盒子。
“上面是你的面钱,下面是。”
我没听懂,他也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
“喂......来了来了。”
我正准备听他继续说,电梯就来了。
“去吧,回头说。”
他站在那没动。
“哦,好。”
我走进电梯,转身挡了一下差点关上的电梯门,伸出头问他,“你不下去吗?”
“我来找你妈的。”
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骂人,“我妈让我拿东西过来,鞋穿上。”
“哦。”
电梯门合上那瞬间,我抱着纸袋子贴在电梯墙上,扶着横杆,大口喘气。
有点夸张,但是我真的口干舌燥,他真好看。
这就是我们吃完搬家宴后的第二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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