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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她两个蛋糕,她的转角可能会更坚定一些,当然不必再为虚妄的幻想暗自激动,还有那些假想敌。
其实箱子里面根本没有孩子,空荡荡的大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并不是剩下,与生俱来的就是一个人,她也从来没有自哀自怜过孤独,这个道理是最初懂得的。
那个假想出来的孩子或许确实存在过,只是不在她肚子里也不在箱子里,而是她和另一个人晦涩难懂的爱情。
之前,这个晦涩难懂的爱情就是她看的和孩子一样重要的东西,也是她走出这个屋子的理由。
但是四脚兽让她胆怯了,它活生生的把孩子给吃进肚里,就在她的面前,不留余地的。
为什么给了她孩子,却又要让这么可怕的生物存在。
她想。
自那以后,她就常常躲在屋里哪也不去了。
外面这么危险,这个星球和她的气场格格不入,她害怕再有孩子,还有横行的四角兽。
窗子外面总是忙碌的样子,笑面虎说着笑话张着血盆大口,尤物依旧从每个人眼前夺走一切,矮小的人也不会再长高,小孩嘴角的面包屑可笑的黏住不放。
嘉宝小姐,有您的包裹,请查收。
她起身。
拉开门。
洋葱?
您的包裹。
洋葱?
哦?
没什么。
字签这么?
是的。
谢谢。
为什么是个洋葱?
她心里有这样的疑问,所以才要问两遍确认,在她的眼睛里,这个送快递的人就是洋葱的符号,当然不是形体的描述,形体确是和洋葱没有一点关系的,他瘦高的个子,被问及洋葱时脸上有些迷惑。
像洋葱一样,有干干净净的外在和内里。
那她以后就叫他,洋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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