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到前胸处,有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刀伤,被用针线缝合过,能闻到强烈消毒水的味道。
“小光,”
抓着大俱利伽罗的付丧神中,其中有一振太鼓钟贞宗,少年的脸上带着恳求和希冀,“拜托你了,救救大俱利!
我知道审神者无法治愈暗堕……可是……求求你了,只是试试看,试试看的话——”
“我不会让自己的审神者身陷险境。”
烛台切的表情毫无变化,冷漠而克制,“带走,不要让我说端午快乐琉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怎么过脑子。
他被烛台切的固执气得口不择言,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立马后悔起来。
并不是后悔要给大俱利治疗这件事,而是觉得,他刚才的话能再婉转一些就好了。
毕竟,比其他,烛台切才是更加难过的人。
即便不是同一个本丸的大俱利伽罗,但曾经共同经历过的几百年时光是不会改变的,面对挚友,却必须选择见死不救……烛台切应该比任何人都更难过。
……烛台切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说出那些话的呢?琉星想到这里,更加后悔自己的不谨慎,小心翼翼地瞄了眼烛台切。
他的表情维持着无动于衷,看不出有没有被琉星的话刺伤。
但琉星却知道,烛台切此时此刻非常悲伤。
“……对不起!”
琉星一把抓住烛台切的手,愧疚地道,“我不该这么说你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才会说出这些话,”
琉星手指用力,有些紧张,“可是……我很迟钝,又天真,从来不是个机灵的孩子……总是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
“如果……如果让大俱利就这样离开……我以后……一定无法再面对任何一振大俱利了。”
“你也是,一定会被自责和愧疚折磨很久……无法忘怀。”
“……烛台切,我不想将来在面对其他大俱利的时候,心里涌起的只有难过和悲伤,他那么温柔的人……我希望一想起他就只有开心快乐。”
琉星摇了下烛台切的手,“你觉得呢?”
明明手入室里站着数十个付丧神,但此刻除了炉火燃烧时的噼啪声之外,再听不见其他。
这里静得仿佛深渊,但只有那个孩子的眼中,有一束光。
烛台切最后还是退了一步。
他用长绳将大俱利伽罗绑起来固定在手入台上之后,才让琉星给他治疗。
太鼓钟贞宗边哭边抹眼泪,冲琉星深深鞠躬:“……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救大俱利!”
琉星很少被人如此郑重其事地表示感谢,连忙摇手:“别客气,举手之劳。”
但谁都知道,给一振暗堕刀手入并不是举手之劳四个字就可以概括的。
太鼓钟贞宗似乎是看见了希望,布满泪痕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趴在收入台上对大俱利说:“大俱利,没事了,你会好起来的!
你不会死了!”
大俱利盯着太鼓钟贞宗看了半晌,再与琉星对视时,眼中的猩红色褪去了一些,表情从择人而噬变成了冷漠,不发一言地将目光投向天花板,像是在凝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又或者仅仅只是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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