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都赛诗大会,我本来是没有兴趣的,一群庸俗的文人在那里故作风雅,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但是爷爷说我这次一定要去,他说有特别的惊喜。
罢罢罢,去就去罢。
赛诗大会那天,天很晴朗,空气很清新。
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降雪推着我,缓缓地前往八角亭,还没到,就远远地听见嘈杂的人声,我皱皱眉,颇有些不耐---这就是爷爷说的有趣么?
还未走近,我就听到一句诗“不知新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很别致的句子,将轻柔的春风喻为灵巧的剪刀,一片一片裁出来年的新绿。
只是这个富大康…我以前听过他的诗,滑稽可笑不成节律,但今年……他似乎是有备而来。
于是我留神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降雪出了题,名唤相思。
只见那富大康立即转头与他背后的书童低低商议,是了,就是这样,我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过了一会儿,那富大康将诗呈上,我留神盯着那书童,想要看清他的容貌,无奈他总是低着头,好像惧怕被发现什么。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富大康的诗,“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首诗简直道尽相思之情。
他旁边那个书童,真的是不简单呢。
后来富大康如愿夺魁。
后面便是酒宴,我嫌吵便回去了,回房后我唤来云德,要他帮我留意富大康的书童,如果可以的话,请他来书房一叙。
我在书房焚起龙涎香,寻出一本书来看。
过了约摸一个时辰,云德回来了,稍一欠身:“峥少爷!”
我微微抬眸:“事情怎么样?”
云德脸上有些窘:“禀少爷,那位书童并未到宴。”
“哦,”
我点点头,“那就算了。”
云德又开了口:“另外,候爷请您到他房内一叙。”
“你也注意到了吧,”
爷爷微阖着眼,神情莫测,“富大康的那个书童。”
“恩。”
我不否认。
“那丫头到是有点本事,能出口成章。”
爷爷淡淡的说。
“丫头?”
我挑挑眉。
“是的,她是个女子。
曾救过我一命。”
爷爷轻轻睁开眼,看着我。
“这女子到是奇特。”
我应着,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前几日我略施小计,整跨了她的锦绣庄,想看她撑不撑得过来,谁知这丫头,短短六日就筹到了四千两银子,到是有资质做云家的当家主母了。”
爷爷眯起眼,眼中眸光一闪,“更难得的是,她的颈上挂有蟠龙墨玉。”
此际我才真正明白爷爷的用心。
是了,他只是想让那女子为我诞下子嗣,如此,而已。
“可是,那个女子她并不曾识得我,你不能因了一块玉而断送了她的一生。”
我轻轻地叹。
“这怎么叫断送?你知道么,她姓叶,本是青楼出身。
能够嫁入云家,是每个女子的梦想,更何况是她这种风尘女子。”
爷爷显然有些不悦。
“可是……”
我有种直觉,既然那女子是这样的才华横溢,她也不会如寻常女子一般妄想高攀。
然而我话还没说出口,爷爷就摆摆手“好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我叹口气,转身退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