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镇北侯府与祁王,为什么?”
文殊兰拧着眉。
苏木槿睨他,“顾砚山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文殊兰摇头,“他只说了结果,没说为什么。”
苏木槿看了他片刻,摇了摇头,“你们文家在京都的网撒的不够密。
镇北候夫人姓白,是当今太后的娘家侄女,你觉得太后为什么不把侄女嫁给自己的儿子,让白家再出一个皇后,而是把侄女嫁给镇北侯?”
文殊兰的眉头拧的更紧。
苏木槿也没指望他回答,继续道,“先皇曾留下遗言,白家女不得再入宫闱。
白家既然不入宫闱,没有。
最重要的是……密函的内容跟盛文帝中的毒有关……老侯爷百口难辨,祁王也喊冤,盛文帝已经交由大理寺重新审理,可是……”
他睁开眼看向苏木槿。
苏木槿神情肃了肃,“众人都以为镇北侯站到了祁王身边,对吧?”
文殊兰点头。
苏木槿想了想,神情严肃的看着文殊兰道,“你现在即刻回去,将这些事分析给你爹听,他若能说服林叔你就多要几个人过来,若要不来人……你最迟明日给我消息,我去趟京都!”
“苏三,你想干什么?”
文殊兰皱眉。
“镇北侯府不能参与夺嫡,至少,目前不能!
一定要打消盛文帝对镇北侯府起的疑心,否则……以盛文帝的心性,他是绝不会允许一颗棋子有自己的想法的……”
文殊兰神色一凛,站起身,“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一有消息,我即刻来寻你。
你给顾砚山的回信,等我得了消息再回吧。”
苏木槿点点头,送文殊兰离去。
沈婉姝与安泠月在院子里说笑,见文殊兰沉着脸出来,招呼不打走的飞快,不由面面相觑,“槿姐儿,文少爷这是怎么了?”
“他家里有事,着急回去。”
苏木槿避重就轻,笑道。
沈婉姝哦了一声,不再追究。
安泠月更是奉行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知道也装不知道。
文殊兰火烧屁股的往家跑,另一边,苏二乔带着儿子李狗蛋一路气冲冲的回了十八里寨。
“开个门咋这么慢,懒驴推磨屎尿多,你走开!
我娘呢?”
苏二乔一把推开小跑着过来开门的梁氏,抬脚就往院里走,边走边喊,“娘,娘……”
苏姚黄在屋里听到苏二乔的声音,皱了皱眉,“娘,我大姐咋回来了?是不是走麦罢亲戚?”
“你姐家一分地都没有,走什么麦罢亲戚?”
苏老太太将手中正绣的一副牡丹姚黄放到簸箩里,扑了扑身上的衣裳,朝外走去,“走,去看看,听你姐声音像是出啥事了。”
苏姚黄不情愿的从椅子上下来,将分了一半的线丢进簸箩里,跟在苏老太太身后出了屋。
苏二乔正冲到门口,差点一脑门撞上准备出去的苏老太太。
给苏老太太唬的小脚往后噔噔退了两步,“你干啥呢!
刚还在院门口,一下子就到正屋门口了,想吓死你亲娘啊!”
“娘啊,你还管不管了?二房那窝子贱人要上天了!”
苏二乔哪管那么多,一见苏老太太,上去扯着她的衣裳就叫了起来。
苏老太太被她冷不丁的一通骂弄的迷糊,皱着眉把她的手扯下来甩到一边儿,“好好说话,扯什么衣裳,我这才刚上身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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