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大公真翻车了。”
他无奈说。
舰群启动。
……奚白失忆了。
舰队找到两个人时,庄扰双手的甲壳脱落,浑身是血。
奚白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救他!”
庄扰露出骨头的手抓住来人的衣领。
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暴躁地吼着。
“冷静,上将冷静。”
封荫举手。
不得不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回到虫族抢救过的两人安然无恙,大概……两张病床隔一条走到。
庄扰坐在奚白床边,他还没醒。
现在他对奚白的心情复杂极了。
又爱又恨。
把他怎么办?等他醒了我就走。
庄扰这么劝说自己,强行压下心里的不舍。
床上的人睁开眼“你是?”
黑色的眼睛以往的黑暗颓色消失殆尽,清澈又干净。
满是懵懂天真。
庄扰心头一跳。
“我不认识你。”
既然奚白醒了,他该走了,至于失忆,都忘掉也好。
他刚转身,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不知道你是谁,那是见到你的霸道帝王的忠犬影卫(1)是夜。
翘起的飞檐托住惨白的月影。
漆黑的夜色一里片寂静。
肖谦从下朝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
原因是他提出增税时皇帝那冰冷的一瞥。
即使已经回到家宅中,那种浑身发寒的感觉依然如附骨之蛆,难以摆脱。
看了眼金漏。
已经是丑时了。
再有一个时辰就该换上朝服去上朝。
而他在那种强烈不敢感的笼罩下丝毫没有困意。
他很清醒,也因为没有睡眠而头脑发昏。
这种介于清醒和昏沉之中的诡异状态使他心中恐惧更甚,似乎墙角的花瓶后,屏风的阴影中,书架里。
窥伺的眼睛似乎无处不在。
嘀嗒。
寒意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头顶,肖谦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凝神望去。
是金漏的声音。
没等他松一口气,眼前彻底黑暗下来。
一只手接住软倒下来的无头男尸,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点着油灯的屋里,一抹寒芒闪过。
挑起滚落在地上的头颅,打量了一下。
装进布包里。
血,顺着寒光如雪的刀尖滴落。
嘀嗒。
灯光照亮的书房里只剩下一具朝门口趴卧的无头尸体。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代又一代暴君积累下来的财富,筑就这一座金雕玉砌的皇宫,数人合抱的盘龙柱,原料都是上万年的古木,雕刻过后,用黄金珠玉装饰。
整座皇宫到夜里不用点灯,四角穹顶的九龙口中各衔着一颗夜明珠,照亮大殿每一个角落。
除此还有夜晚自然放出金光的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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