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在脑海中的记忆，好像一把铁锤，不停的击打着冷月婉的心。
疼痛的感觉让冷月婉的身体，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抬起手中的长剑，抵住了寒玖璃的脖颈，一字一句道:“寒玖璃，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能死在你的手里，我甘之如饴。”
说着，寒玖璃深深的看了一眼冷月婉，似乎是想把她的脸，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之后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动手吧。”
“少主！”
一旁的寒衣急了，拉了拉寒玖璃的衣袖。
然而，寒玖璃却依旧闭着眼睛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自家少主的脾气寒衣十分了解，只要是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更改。
所以此刻，寒衣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少夫人这里了，希望她不会真的对少主出手。
可是，五年前的少夫人自是不用多说，她一定不会伤害少主，但是现在的少夫人对少主有太多的误会，说不准还真的会杀了少主。
这可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少主死在少夫人的剑下吗？
思及此，寒衣将寒柳放在地上，径直跪在了冷月婉的面前，恳求道:“请少夫人三思。
您不能杀了少主，否则您会因此事而后悔一生的。”
“多嘴。”
话音落下，萦绕在冷月婉左手掌心的冰寒之气，已经打在了寒衣的胸口。
寒衣的身体猛的往后倒退，摔在了寒柳的身边。
寒玖璃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受伤倒地的两个人，视线重新回到了冷月婉的身上，淡淡道:“等我死后，还请霓裳阁主放他们二人离开。”
说罢，便握住了冷月婉的剑刃，抵在了自己左胸腔的位置。
冷月婉黛眉微蹙，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然而，还未等她想明白，却见寒玖璃往前迈了一大步。
下一刻，冷月婉手中的长剑，已经直直的刺入了寒玖璃的胸膛。
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因为太过惊讶，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紫苑更是直接发出了一声惊呼，紫珠见此，生怕紫苑会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紫苑没有反抗，只是一双圆圆的眼睛眨了又眨。
这人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就这么死了，可真是太……暴殄天物？
对，就是暴殄天物。
“你就是个疯子！”
冷月婉怒骂了一声后，猛的抽出了寒玖璃胸口的长剑，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的数枚银针全部发出，齐齐的刺入了寒玖璃伤口处的几个穴道。
虽然这些银针能够为寒玖璃止血，奈何寒玖璃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了，因此，众人依旧看到寒玖璃的伤口处，有血液缓缓的流出来。
但是，寒玖璃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微笑的看着冷月婉:“我就是个疯子，从我知道你跳下九幽山的那一天，我就已经疯了。
所以，要么杀了我，要么跟我走，你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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