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畔的晨雾还没散尽，11号裹着风衣缩着脖子往前走，冷得直跺脚：“戴安娜说得对，巴黎的秋天能把人冻成冰棍。”
他搓着冻红的手，突然闻到一股勾人的香味——街角面包店的玻璃橱窗里，法棍被烤得金黄酥脆，牛角包正滴着焦糖色的糖浆。
“老板！
来根法棍！
再要个会爆浆的那个……呃，可颂！”
11号扒着柜台，盯着玻璃罐里的马卡龙直咽口水。
白发老太太戴着圆框眼镜打量他：“小伙子是游客吧？尝尝这个刚出炉的，咬下去会‘咔嚓’响呢！”
果然，法棍外皮脆得掉渣，可颂里的黄油直接流到手指上，他一边舔手指一边嘟囔：“早知道把凯伦她们叫来，绝对抢得渣都不剩。”
晃悠到卢浮宫时，广场上的玻璃金字塔亮得刺眼。
11号混在举自拍杆的游客堆里，听着旁边大爷扯着嗓子讲解：“这金字塔是贝聿铭设计的！
当年法国人还抗议来着，现在都成地标了！”
好不容易挤进博物馆，他差点被人群挤成照片。
远远瞧见《蒙娜丽莎》前三层人墙，踮脚瞅了半天：“就这？比我在网上看的图小多了！”
结果被旁边妹子瞪了一眼：“这可是达芬奇的真迹！”
肚子饿到咕咕叫时，11号翻出戴安娜发的美食地图，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找到家餐厅。
服务员递来全法文菜单，他眼睛瞪得比铜铃大：“这都是啥？外星语吧！”
最后连比带划点了法式焗蜗牛和红酒炖牛肉。
蜗牛端上来时，六个小坑冒着黄油蒜香，他戳着蜗牛壳发愁：“这咋吃？跟开盲盒似的。”
隔壁桌大叔看不下去，手把手教他用钳子夹肉：“小伙子，配上法棍蘸酱汁，绝了！”
果然，牛肉炖得软烂，红酒味浓得能醉死人，他撑得瘫在椅子上：“不行了，再吃该走不动道了。”
傍晚溜达到巴黎圣母院，11号仰头看着烧焦的尖塔直叹气：“多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建筑……”
教堂里飘出唱诗班的歌声，他鬼使神差走进去，彩色玻璃把阳光切成彩虹洒在地上。
正听得入神，旁边突然冒出个举着募捐箱的修女：“年轻人，为修复教堂献份爱心吧？”
他摸出零钱丢进去，小声念叨：“等任务结束，真想亲眼看看它修好的样子。”
天黑透时，埃菲尔铁塔突然亮起金色灯光。
11号跟着人流挤上电梯，越升越高腿越软：“这也太高了！
比我爬过的楼都吓人！”
站在观景台往下看，巴黎的夜景像撒了一地星星，塞纳河弯弯曲曲闪着光。
有对情侣在旁边拥吻，他赶紧扭过头，结果撞上卖纪念品的小贩：“先生，铁塔模型买一个？打折！”
他挑了个最小的揣兜里：“给那帮小鬼带回去当玩具。”
回安全屋的路上，11号啃着没吃完的法棍，耳机里突然响起戴安娜的声音：“放松够了？新任务来了。”
他望着远处还在闪烁的铁塔，咬了口面包嘟囔：“巴黎啊，下次见面，希望能好好跟你告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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