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颢看着姚祒满是坚毅又直率的眼神，不禁再次认真地开口，“不喜欢。”
姚祒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找不出一丝敷衍欺骗的痕迹，终于，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你很在意？”
不料下一秒，余子颢的提问却又让姚祒紧张了起来。
“……嗯。”
沉默片刻，姚祒还是点了头。
“我知道了。”
姚祒以为余子颢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难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吗？
-
回去的路上，余子颢走在前面。
姚祒盯着他后背走神了好久，直到回到自己班级，他们都没有再言语。
只是……气氛好像有些微妙。
没什么表情的杨之舟，欣喜的韩缨以及好像有些挫败的……张炎深？
姚祒走到韩缨身旁，询问跳远成绩。
韩缨摇头一看是姚祒，兴奋地拉着姚祒看照片。
“杨之舟好厉害！
还刷新了学校历年来的最好成绩！”
原来如此。
“怎么了？”
与此同时，余子颢也发现了张炎深的异样。
张炎深听到余子颢的声音，颓废地说，“输了。”
余子颢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什么都比不过他……”
张炎深低声嘟囔着，“这样怎么才能让韩缨注意到我啊……”
“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
坐下来的余子颢边拧瓶盖边说。
“你喜欢她。”
张炎深猛然转头，“你知道？！”
余子颢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我不傻。”
“那那那那那要是，我和她说了，但是没结果怎么办？”
“凉拌。”
“那要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怎么办？”
余子颢突然正色地看着他。
“男人哭吧不是罪。”
张炎深无语了，“那如果是你呢？你会说吗？”
余子颢摩挲着瓶身，又看了一眼姚祒，“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怕做不成朋友？”
“不怕。”
“等下，你让我去表白，自己却不会。
你是不是在坑我？”
“表白又不是让你在一起。”
“不在一起，干嘛表白？”
张炎深大为震惊，本以为余子颢的极限就是脚踏两只船，没想到是自己小看他了？
“就算现在表白成功，在一起了，你们之间的相处和平时会有什么区别吗？”
“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一起……”
张炎深语塞，他发现这些一起根本就是现在都可以做的事情。
在这么个四周围墙、限制进出，甚至随时都有竞争比拼（考试）的地方，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但张炎深还想再争取一下，“心态就不一样了啊，我们属于彼此，不同于其他人的关系。”
“现在的时期下，心态能够改变相处模式吗？”
“……”
张炎深无力反驳。
现在的时期下，谈恋爱确实约等于交朋友，而且还要提防其他同学们打小报告以及老师们的火眼金睛。
东躲XZ的日子，想想就累。
“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表白。”
“你不是心里难受吗？”
“表白了，又不能在一起，更难受！”
“至少，你心态变了。”
余子颢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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