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牧双也从房中走出，她先一步道：“道长是来给我阿娘看病的。”
闻言，牧泰半眯着眼，似笑非笑道：“你娘？她中邪了，活不了的。”
牧双那双垂下的手微微握紧拳头，“才没有，道长说我娘只是气虚。”
话落，她明眸似水，灵动着看着纪司愔，想让她替她说一句，证明她娘没事。
但事实，就如牧泰所说。
她见纪司愔始终一言不发，那双灵动的眸子立刻黯淡下去。
而一旁的牧泰却大笑，与原来的敦厚完全不搭架。
这才是他原本的面目，原先那种朴实都是外表。
他打趣道：“道长也会说谎。
你这样，牧双不就更难过了吗？”
若没有牧泰，牧双就不会知道她说谎，她便能去寻找原因，然后将她母亲治好。
这样一来牧双永远也不会知道母亲中邪，只会觉得草药真的能救母亲的病。
这个谎言并不是坏的。
可如今，算什么？给一颗糖打一巴掌。
牧双那双眼睛立刻变得通红，她开口安慰道：“也并非没......”
救。
“道长别说了。”
牧双打断她的话，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我知道母亲没救，我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她手微微发颤，那双通红的眼睛流下一颗泪，“我从小被人欺负，也只有你们愿意帮我。”
牧泰在旁边催促道：“道长，在不走就赶不上上山时辰。”
临走时，纪司愔犹豫会，最终拉着牧双手道：“我一定会救你娘的。”
她擦了牧双的眼泪，揉了揉孩子的头。
等他们到时，大家已经将贡品准备好了，他们有十个白瓷盘子，上面放着不同的食物。
村子里习俗是，需要有十个人端着盘子，一步步走到山顶，而盘子不能撒。
这才能让山神看到他们的诚意，而只有这样山神才会保护他们。
本来是轮流每户来一人端盘子，有人生病，这才让牧进顶替。
除了这些，他们还有四人挑着两个大篮子，那篮子上盖着竹编的盖子。
那盖子用什么东西，牢固得盖在篮子上。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往山上走，而他们俩跟在队伍后方，为了不影响队伍仪式。
这山周围就如他们来时一样，周围都是雾气，雾气中伴随着诡异的风。
村长站在前面，手中拿着灯笼引路。
这一幕她觉得有些眼熟，似乎见过。
她刚来时，见到的队伍应该就是村民端着贡品上山。
不过是刚巧被纪司愔撞见。
整个路上，除了走路声就没再出现别的声音。
纪司愔小声道：“师兄，好安静。”
每次安静时，都会突然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果然，话刚说完，那俩篮子放出很大的撞击动作，像是有人在里面用身子撞击发出的。
除了撞击声还有别的声音，这声音很奇怪，她一时想不起。
纪司愔忍不住问道：“那里面是什么？”
这声音很大，持续很久。
村长连忙道：“这里面分别是活鸡和活鸭。”
疑问道：“可有什么不对？”
仔细一听，确实有翅膀扑通的声音，或许是她太敏感。
“嗷呜......”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声狼叫，打破山中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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