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锅:“嗯,我还挺想你的。”
也不知为何,萧元景的手一顿,这胸口似乎被什么拧了一把,有些怪异。
铜锅忙问:“萧兄你怎么了?”
萧元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笑的有些腼腆:“看锅兄这话说的,其实我也挺想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说想我,我这心口跳的特别快,就那一下。”
听着铜锅轻笑的声音,萧元景又笑了,将铜锅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锅兄,我跟你说,最近出了好多事。”
铜锅:“哦?”
这萧元景听着铜锅感兴趣,连忙见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全部说给了铜锅听,从荣平王回宫,萧元恒献殷勤,以及高淑妃自缢,还有今晚的事,一字不落的都说给了铜锅听。
听完后的铜锅沉吟了半晌后才开口:“你学的还挺快,知道分析人了。”
萧元景连连摆手:“嗨,我也是无可奈何,倒是锅兄这几天不在,我好多话都憋在心里不知道该跟谁说,现在好了,锅兄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憋心里,可以跟你聊天了。”
铜锅道:“此前是我的不是,不该胡乱说话。”
萧元景笑道:“锅兄言重了,事儿都过去了,咱们就揭过不提。”
铜锅应声,就由着萧元景抱着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聊天,除了在古代的事儿以外,还有他最近吃完火锅回到现代后经历的事,比如又除了什么电影啊,铜锅之前提及的电影,他也全部看过了,然后给铜锅做着电影解说。
渐渐地,萧元景发现他的记忆力比从前好了太多,他终于能够体会到什么叫做过目不忘。
萧元景越讲越兴奋,直到拂晓才有了睡意,在铜锅的督促下,这才安稳睡去。
这铜锅一回来,萧元景的神色立马就不一样了,格外的欢快,即便是一夜未睡,也不见丝毫的疲色。
而这几日,荣平王萧元昌一直在府中操持着高淑妃的后事,就连皇帝也给了他三日的假期,可以休沐不朝。
等着萧元景勒住了马的缰绳,得意一笑,随即驾马在马球场上试跑起来。
虽然说曾经的四殿下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过,被换了新的芯子后,马术几乎就是全然不会,又因再次坠马使得伺候的小太监进了暴室,就很少约他骑马。
直到萧元景觉得自己又不能利利索索的回到现代去,索性就干脆学着骑马,打马球,这几个月来也马术不说精湛,可到底也是驾轻就熟,不会从马背上摔下来,还能打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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