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吧?但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我舍不得逼他。
不可否认,即使在末世,单言也是迷人的,他依然有很多床伴,现在连嫖|鸭费都不用给了。
我开始找人满足我的性|癖,有愿意的,也有不愿意的,没关系,后者到最后也只能跪下当我的狗。
没办法,我早就说过了,有权有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然后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番外二被方蔚然囚|禁的第一天“问你话呢,爽吗?”
没等到单言的回答,方蔚然腰身用力一挺,恶劣地抵住一块软肉碾磨起来。
“嗯……”
体内的敏|感点被特殊关照,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脊椎漫上头皮,彻底勃|起的分|身直挺挺贴在结实的腹肌上,却被玫瑰根茎堵住,根本无法释放。
单言难耐地哼了一声,不愿回答,但也不敢再说一个“不”
字。
他今天被折腾得够呛。
从广场回来后,他被带到了一间调|教室,天知道方蔚然是从哪儿搜刮来这么多情|趣用品,这可是末世!
从前只是道听途说,现在亲眼见识了方蔚然有多变|态,单言越发觉得自己识人不清。
一个郭允良,一个方蔚然。
前者的背叛除了让他寒心,其实并不能给他造成太大伤害;后者却如一条窥伺已久的毒蛇,这毒液酝酿数年,一击致命。
方蔚然似乎看出了他的震惊与厌恶,眼神暗淡了几分,但紧接着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你不是问我喜欢什么吗?其实我不是喜欢这些东西,而是想把它们用在你身上,”
他将脸埋在单言的脖颈间,唇瓣贴着温热的肌肤呢喃,声音温柔而委屈,“单言,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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