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你得叫安娜排长，或者叫安娜中尉，叫排长也行。”
安娜纠正龙华一世的称呼。
“你年龄比我小，我为什么叫你安娜排长？”
“我就是你的排长，你是我的兵。
比你小，你也得叫排长。”
“我就不叫，小姑娘，在我面前装大？”
龙华一世大声说。
“进屋说。”
安娜推开了门。
门一开，就听到有人在下命令，“手抬高一点。”
两队人在训练。
“这是训练什么？”
龙华一世问。
“队列。”
“队列？那是战士的事。
我拒绝当兵。”
安娜说：“入列！”
两队人，都是男女混合。
在监狱的时候，狱警会说汉语，这里的人都说当地话。
幸好自己学会了讲。
龙华一世看到窗口有一把椅子，坐了过去。
他看到窗户外的冰雪世界，一只北极熊带着孩子在行走。
“白熊，真好看。”
他被它们吸引了。
安娜跑过来，“站起来。”
龙华一世看了安娜一眼。
安娜简直拔出了枪，“不听话，我就开枪了。”
龙华一世觉得安娜不是在开玩笑。
他半信半疑地问：“你，你，你们这就要打死我？”
“入列，我就不开枪，否则，我就不客气。”
龙华一世站了起来，可是心里不服。
他猛地一闪，一伸手，将枪抢了过来。
突然队伍里其他人同时，将枪拔了出来。
“砰，砰，砰。”
几声枪响。
子弹飞向龙华一世心想，“完了。”
那子弹撞在他身上，就像刀刺入肉中。
接下来，冒出来一股臭气，冒出黑色的烟。
让他的眼睛和鼻子火辣辣的。
龙华一世被刺激得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
原来，这枪并不是将人打死，只是惩罚性的。
龙华一世算是领教了他们的办法。
龙华一世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钟，这才渐渐地好起来。
这个时候，安娜将一套衣服放在地上。
“起来，将军装换上，参加军事训练。”
龙华一世坐了起来。
“这枪是让人生不如死。
你们太厉害了。”
龙华一世对安娜说。
安娜说：“用来对付你这种没有组织纪律的人的方法。”
龙华一世拿起了衣服。
“去，那里有更衣室。”
安娜一指一间屋子。
这是屋中屋。
上面也有牌子。
上面的“pa”
他是认识的，但是“pa3”
中的“3”
和后面的字，
他就不认识了。
龙华一世回头问安娜，“排长，上面写的是‘更衣室’吗？”
“是的。”
龙华一世记住了它。
“好新鲜的文字，大小写混合着写，还有奇怪的符合。”
龙华一世说了一句。
他推门，门不动。
“左右推。”
龙华一世才知道是推拉门，不是平开门。
龙华一世到了更衣室。
这里竟然与学校实验室的更衣室一个样子。
挂着许多的衣服，还有软座。
龙华一世将军装抖开，只仅是外面的棉衣，里头还有毛衣，
还有衬衣，
还有裤头，
还有背心。
还有内外的裤子。
龙华一世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
换上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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