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
接着卿一然看着他，“你先说。”
司止渊愣愣的看着她，仿佛隔了几个世纪一般久远，他起身，大步走到卿一然身旁。
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一把将卿一然从门缝中拉了进来。
即使穿着佣人衣服的她，依旧十分好看，她身上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无关乎服饰的华丽与否。
司止渊一把带过，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不悦道：“瘦了。”
“嗯？”
卿一然疑惑的看着他，他们分开许久，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难道他心中就没有半点疑问，也不关心她为什么会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找他。
竟然告诉她，瘦了。
她难道不知道她自己瘦了，每天接受非人般的培训，天天早起晚睡，一大堆又苦又累的活等着她。
她能不瘦吗？
一想到这些，一向坚强的卿一然居然心中突然涌起无数委屈和难过。
特别是在她的身体撞上司止渊坚实的胸膛之时，卿一然突然有些情绪崩溃。
卿一然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紧紧盯着司止渊。
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是陌生的深渊，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她有些心痛。
突然之间，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打在司止渊的胸膛上。
这一下，既是愤怒，也是委屈，更是这一路走来的辛酸与不易。
卿一然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司止渊，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为了你，我失去了尊严，伤了家人的心，可是你呢？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卿一然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司止渊被这一击打得微微后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愧疚。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卿一然的质问回荡在空气中，没有立即反驳，也没有解释。
他知道，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唯一能做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司止渊想要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却被卿一然猛地推开。
“别碰我！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让我承受这一切？”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悲伤，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泻而出。
“你说你生病了，我看你现在好好的。
司止渊，你给我说，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就算你腻了，就算你不爱了，也好歹告诉我一声吧。
我们的开始由你决定，我们的结束也全由你一个人决定，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吗？”
卿一然的情绪逐渐稳定，她逐字逐句的对司止渊说道。
男人看着她，不知脑海中在想些什么。
卿一然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不断轰击着司止渊，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边缘，切割着两人之间本就脆弱的空气。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盯着卿一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然而，就在卿一然以为他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司止渊突然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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