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守在人群边缘外的饭店某侍应生正看热闹呢，就听见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转头问向身侧的同事，后者却并没注意。
“哪有什么声音？”
先前发问的侍应生刚想再说，人群中却爆发出一阵惊呼。
“天！
那味道是从陈玟锦身上散发出来的！
！”
彼时齐岸眉仔细辨别气味来源，与滴落在偌大厅堂角落里的香水相比，自然是陈玟锦身上逐渐发酵的气味更加浓郁，齐岸眉很快锁定“源头”
。
听她这么一说，九门众人不管是真的还是演的，“呼啦”
一下子纷纷后退，眨眼的工夫陈玟锦周围就空出来一大片。
只能说不愧都是倒斗出身的，闪躲速度就是比一般人快。
吴问暗自点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说可瞬间清空半径十米内所有非必要社交对象，十米内还真就一个不剩！
面对众人的嫌弃，陈玟锦依旧面不改色。
前些天十几次的排练，不但让她对‘小芬芳’免疫，还隐隐上头，甚至觉得面前这些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当初她一喷上‘小芬芳’，小院方圆十里的狗都馋哭了！
就在这时，陈玟锦忽然感觉眼睛有点干痒，算算时间，脸上的道具应该是生效了。
她本能地垂眸眨了眨眼睛，可当目光再次看向人群时，却差点没把一圈人给吓尿！
只见陈玟锦的瞳孔边缘似乎与虹膜完全融合，整个眼眶内只剩下一片毫无反光、深不见底的墨色。
她漆黑的眼瞳如同两个微型的黑洞，透着一股非人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感！
陈玟锦恍若未觉，开口正要继续说台词，就感觉脸颊上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对面，九门等人视网膜都要瞪出来了。
陈玟锦左侧脸颊颧骨的位置，竟随着她面部肌肉的细微牵动，裂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众人：！
！
！
陈玟锦趁机上前一步，下一瞬——“哗啦”
，所有人随之后退三步。
陈玟锦：……
“但！
二十多年的追寻，也并非虚妄。
我比‘它’先一步触碰到了‘长生’的边缘，窥见了……‘终极’的微光！
”
九鼎堂内静了几秒，而后一片哗然。
“卧槽！
她脸裂开了！
！”
李曲闹嗷一嗓子，声音都有点破音，可也把大家喊得回了神。
陈玟锦此刻就像一尊开裂的瓷像，看着邪性极了。
陈金水当即厉声呵斥道：“笑话！”
“陈玟锦，你失踪这么多年又突然冒出来，现在是人是鬼都说不清！
谁知道你是不是被什么邪物附体了？还什么‘终极’，看看你的样子……鬼气森森！”
“没错！”
李曲闹声音发颤，指着陈玟锦附和道。
“皮肤白得像纸！
眼睛黑得吓人！
还有这满身怪味……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余人也是惊疑不定，皆死死盯着陈玟锦，眼中贪婪与惊惧交织。
而陈玟锦对质疑置若罔闻，她只轻飘飘看了李曲闹一眼。
“李曲闹，你不要无理取闹。”
李曲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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