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那春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草莓对我说,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们都避开在白腹鼠酒馆见面,因为那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
一个傍晚,我请她在一个很普通的饭店里吃饭,为她饯行。
那天正赶上一楼有人在结婚,大堂里吵吵闹闹,新娘子被红酒泼脏了裙子,新郎已然醉了。
草莓对我说:“多多保重!”
听不清楚,她只好再大声说一句:“多多保重!”
我也只好大声嚷嚷:“你也是!”
离别变得这么粗声大气,甚至带着气急败坏的语调,我们就笑了。
草莓离开时我去机场送行,她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其中包括丁铛背过的那只包,如今背在她身上。
在登机之前我才问她去哪里,她回答我一个陌生国家的陌生城市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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