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晚忙道：“臣女不敢。”
谢承瑞勾了一下唇角。
“这里不是朝堂，只是好友闲聚，用不着说的这么严肃。”
“是。”
林晚嘴里应着，却并没有去夹菜，林肃眉头微皱。
“若觉得不舒服，我便让人扶你去别处休息，不用勉强。”
当着谢承瑞的面，有些话既不能问，也不能说，林晚便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一个年轻的姑娘迈步走入，与二人见了礼，便将林晚扶到了旁边的空房。
“林小姐要躺一会，还是听听曲？”
她的年纪和彩衣差不多大，说话娇娇柔柔，举止端庄。
林晚对青楼姑娘的刻板印象顿时改观，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都不用，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若是没事，就陪我坐一会吧。”
姑娘柔婉的说道：“我叫程月婵，这会儿没什么事，林小姐若有需要，吩咐便好。”
“就是闲聊。”
林晚打量一眼又问：“这是你的住处吗？”
程月婵在她对面坐下，笑吟吟的说道：“不是，是苏姐姐的房间，她走了，就一直空着。”
林晚心里顿时跳出一个名字。
“你说的苏姐姐，是苏淮艳吗？”
程月婵一脸惊讶，小嘴张成了O形。
“林小姐听过苏姐姐？莫不是林大人告诉林小姐的？”
“是我自己听说的。”
“哦。”
程月婵似乎有些失望。
“苏姐姐舞跳的好，歌唱的也好，可却应了那句红颜薄命，唉，可惜了，若非她对林大人......”
一抬头见林晚瞅着自己，程月婵又闭住了嘴，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有些伤感的说道：“我们这些贱命，自然是不能与林小姐比的，哪会被人真正的放在心上。”
林晚也觉得她们怪可怜的，进了此处，除非遇到良人，能把她们赎出去，否则，恐怕一辈子都要在这里终老了。
正欲劝解几句，就听咣当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接着就听有人骂道：“你个毛手毛脚的东西，端个水都端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程月婵赶紧站起身。
“定是伺候我的丫头又闯祸了，林小姐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林晚站起身道：“我陪你去吧，免得你的丫头被人刁难。”
程月婵感激的说道：“谢谢林小姐。”
来到廊上，果见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子跪在地上，正用手捧着洒在地上的水。
一边的龟奴看的来气，抬腿就是一脚。
“你是不是缺心眼，还不拿笤帚过来扫。”
那女子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点头。
程月婵快步上前，拦住了龟奴。
“你明知道她不会说话，脑子也不好，还欺侮她，这本来就是你们的活，为何要让她做。”
龟奴哼了一声道：“你当她和你们一样？不过是天香楼里的下等丫头，只要是活，她都做得。”
林晚已走到瘦弱女子的身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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