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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安抚(第22页)在他们看来,陆泽不是在警告“系统性风险”
,而是在传达“利益集团的诉求”
。
既然是利益集团的诉求,那就完全在他们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告诉他们不用着急。”
阿克塞尔罗德继续说道,“我们很清楚局势有多紧急。
但我们不能在明天的辩论台上,替布什政府和麦凯恩背这个‘救助华尔街’的黑锅。”
他看向奥巴马,提出具体的建议。
“参议员,明天在辩论中,如果被问到‘直接注资’的问题,我们可以采取一种开放但审慎的态度。
比如您可以说:‘我愿意考虑任何对纳税人负责、且能有效解冻信贷的方案,但我坚决反对在没有严格监管和高管限薪条件下的空白支票。
’”
“这样既不封死未来的路,又和麦凯恩那种‘为了救市不顾一切’的姿态拉开了距离。”
奥巴马静静地听完。
他看着普劳夫和阿克塞尔罗德那种胸有成竹的神情。
从竞选策略上讲,他们的分析无懈可击。
而且,把陆泽的警告归结为“华尔街的焦虑”
,确实能让人心里踏实很多。
这说明局势还在他们熟悉的政治博弈框架内,而不是走向了某种不可知的深渊。
“奥斯坦。”
奥巴马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直接反驳两位幕僚的分析,也没有完全认同。
他给出了一个稳妥的、领导者式的指令。
“你去给walker回个话。”
奥巴马看着古尔斯比,“感谢他的提醒。
告诉他,我们非常清楚市场面临的紧迫性。
我们的竞选策略不会干扰到应对危机的实质性准备工作。
一旦条件成熟,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推动那些必要的、务实的救市方案落地。”
他停顿了一下,加了一句:“告诉他,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古尔斯比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上很安静。
古尔斯比拿出手机,准备拨打那个号码。
他在脑海里反复咀嚼着普劳夫刚才的那句话——“他的意见不能孤立地看”
。
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古尔斯比本能地觉得,把陆泽简单等同于“华尔街利益集团”
,可能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误判。
因为他见过陆泽,他知道那个人不属于任何集团,他只属于他自己。
但作为一个竞选顾问,他也知道,团队需要这样一个理由来安抚自己。
他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承认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战略错误。
或者说,他们的计划也不无道理。
舆论风向的调控盘在他们这边,所以应该可以在辩论中打完这场政治仗,然后再从容地转身去充当“成熟稳重的救火者”
。
古尔斯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通了。
他用一种专业、得体、且带着安抚意味的语气,将奥巴马的意思传达了过去。
“……参议员让我转达,我们完全理解市场的紧迫性,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推动真正有效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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